飛鳥不識明日香

争取不换ID了

岩井俊二几部电影人物群像同人

以 情书 为主

设定 情书 花与爱丽丝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燕尾蝶 几部电影主角是同学朋友

私设众多 慎入

请勿考据 不黑任何角色


从七点开始写 四个钟头 七千字


亲爱的路人



藤井树难得在假日早于十点钟起床,就算八点多就因为生物钟睡不着,也会因为天寒地冻和无所事事之类的原因赖在被子里用手机刷社交网站各种无聊八卦或者用switch玩游戏,直到忍不住饥饿了才会慢吞吞爬出来穿上被子一样和氏棉袄外套觅食。而今天她不仅难得一见主动早起,还以天要下红雨的概率拿出抽屉里积灰层的化妆品开始梳妆打扮。


窗外的雪一片一片的落,纷纷扬扬,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像是画中仙境,然而藤井树这几十年看到麻木,美则美矣冷也是真的要命,何况那年她差点急性肺炎死掉,名副其实是冷的要死,每当要从冰雪世界感受出什么浪漫情绪的时候,总会带着几分灰暗。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尽管在加湿,还是避免不了皮肤益发干燥。她拿起桌面上早晚各用一次的SK-II化妆水拍在脸上,跟着挖出兰蔻眼霜按照及川早苗教导的方式涂抹在眼睛周围,她总是缺乏耐性,手法永远偷工减料,有时候在想或许这么贵的想只是自我安慰。SK-II红色瓶子的精华已经见底,滴管是没法挤出任何一点,工薪族自有一套,把瓶子倒过来摇摇晃晃又可以撑过几天直到它真的油尽灯枯寿终正寝——当然也有人说可以把化妆水导进去混合之后用于其他部分的养护,她觉得实在是太可怜了就没有施行,最后是兰蔻所谓塑颜霜,有没有实效不知道,但是当她在脸上发现自己也有了越来越深的法令纹和越来越多的眼角细纹之后,桌上的瓶瓶罐罐就多了起来,最起码买个心安。


资生堂有今天的规模不是没理由的,它给了成千上万女性安全感。藤井树在脸上叠加了一层CPB粉底,她不是太懂化妆,尽管在图书馆工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对那些琳琅满目的时尚杂志也少有涉猎,化妆品的选择以及方法几乎都来自接触多了自然而然变成损友、朋友的朋友最后是我的朋友的荒川花和有栖川彻子。尤其有栖川彻子还是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她介绍的东西藤井树自然全盘接受,于是CPB底妆口红高光、SUQQU眼影睫毛夹、THREE睫毛膏……有的没的乱七八糟买了一抽屉。


并不能像其他三个人一样可以靠化妆变成各种风格的美人,但是藤井树也可以在另一个意义上判若两人。她工作时素面朝天是当代女性里凤毛麟角完全不修边幅的存在,所以一旦稍作打扮就会让认识的人大呼小叫,相信今天也一样。


最后铺上薄薄的娇兰幻彩流星,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却也没时间感慨太多,犹豫着是否要穿裙子高跟靴子去见那位先生,不到半分钟觉得他只值得自己化个妆而已,又乖乖换好厚厚的裤子和大衣。


在玄关穿雪地靴时遇见正里外忙碌准备午餐的藤井晶子,扬了扬手中的提包向母亲报备。“我要出去见朋友,晚餐也不回家吃了。”


藤井晶子继续着给土豆削皮的动作,稍稍抬起头给女儿一点关注。“是哪个朋友值得你下大雪还出去,而且还化了妆。”


藤井树拿了雨伞发现预约好的出租车已经到了门口,点点头对妈妈还有在被炉边看电视的爷爷告别,然后狡黠的笑笑。“还不就是很多年前就搬到神户去那个,中学时代和我同名同姓的绯闻男友。”




这个城市还是很小很小,几乎维持着藤井树——男生那一位——离开那年时的模样,世界发展日新月日翻天覆地,年轻人都到了东京大阪神户名古屋这些地方寻找机会,就连早早就结婚生子的荒川花也嫁鸡随鸡跟着她的宫本雅志到京都开了一间吴服屋,只有不求上进的藤井树还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几乎每个人都认识彼此的地方。


树君还有亲戚留在这里,每年新年假期他们一家人都会会来探望,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年开始,他们形成了这种一年一会、只在这次聚会之前联系一次的习惯。


平心而论藤井树和藤井树在学生时代完全不熟。尽管时间久远大多数事情都淹没在了时光的沙粒中,阿树还是可以这么笃定。


由于名字的原因两个人从一开始就被情窦初开对两性关系有着懵懂认识的同学们拿来做笑谈。人之初性本恶,阿树一直都秉持着这样一种观念,越是天真做出来的行为有可能是越无暇的罪恶。例如纯粹为了有趣集体性针对某些人的玩笑,参与人不会感同身受被嘲笑的那一个有多煎熬;在例如各式各样的校园暴力,作恶者五花八门从小混混到资优生甚至是大部分同学,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坏得纯真无邪。


现在当然能对那些所谓玩笑一笑置之,那些年同学们意味深长的笑声和眼神、桌子上莫名其妙出现伪造署名藤井树的书信、黑板上频频出现的雨伞下两个相同的名字,一度让少女时代的她厌学。对树君是真心实意的迁怒,想要敬而远之,也无奈他各种各样的无聊恶作剧,而少女情怀总是诗,阿树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有没有可能意味着一些别的东西。特立独行的及川早苗念念叨叨,说要帮他们牵红线;手机上挂着一大堆装饰品看着就很累娇滴滴和有栖川彻子长得很像的富家女津田诗织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娇滴滴的下结论,男孩子最别扭了,他肯定喜欢你;从来好像只关心学习和音乐的大家闺秀久野阳子少见的参与八卦讨论,但是态度谨慎很多,说自己认为可能性很大;和前者长相相似气质截然不同的移民少女凤蝶不住点头表达自己的赞同;最后是同进同出亲如手足的荒川花和有栖川彻子,她们最近应该又一起迷上了一样的动画片,异口同声引用了台词,少年啊成为神话吧!


阿树当然没有和树君表白,先不说客观上没有肯定对方对自己是什么心思,也许只是所有人都在起哄产生的错觉,主观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大概是有一点点在意,可是这种在意是因为大家都说他们有什么才导致的孕妇效应呢,还是真心实意的心动,十五岁的她无力区分。


来日方长,时间会给她更好的答案。她不是没有甜蜜又苦涩的煎熬又期待,只可惜机会不等人命运也喜欢和人开玩笑。


爸爸因为一场感冒引发的肺炎离世了,在服丧期间树君莫名其妙出现过一次,请她帮忙归还图书馆的书,还别别扭扭让她节哀顺变。好不夸张的说,在那一瞬间她真心实意觉得这一阵子的苦涩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生活终于不止无休无止的疲惫。阿树觉得树君还是蛮可爱的,虽然没到表白的程度,但是想进一步了解,想和他好好做朋友,但是复学的时候就得到了他转学的消息。




再重逢源于几年前树君的未婚妻突发少女情怀给少年时代的男朋友写信,又把地址抄成同名同姓的阿树家,做了一段时间乌龙笔友。


身为艺人面对跟踪狂经验丰富的有栖川彻子在阿树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给她指点迷津说不要害怕要表现出比变态更淡定的姿态,于是一来二往搞清楚是旧同学昔日绯闻对象现女友,莫名其妙不尴不尬的身份,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一群损友在LINE上出谋划策说你清清白白坦坦荡荡何必做贼心虚,如果她继续写信和你打听藤井树,你就据实以告有什么大不了。


之后阿树君子坦荡荡挖掘起了以为再也记不起来的回忆,她也不是那么迟钝,到了二十几岁见过不少人情世故,和渡边博子一样想或许藤井树当年真的喜欢过我、我也曾经傻傻的喜欢过他而不自知吧,只是两个人都迟钝又害羞,就再也没有了以后,还能对着人家的现任忆往昔峥嵘岁月,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种种旖旎在树君亲自联络之后烟消云散。倒不是说两个人演了一出月九“我曾经喜欢你,因为你我曾经很幸福,你以后也要幸福哦”,含泪微笑隔着铁道头互相喊话,也不是树君不解风情不懂礼貌开门见山和阿树说要她别打扰他们安静的生活,而是活生生的成年版的他站在她面前,她陌生得不得了。


她记得那个总在上课不听讲看小说的少年,记得那个拿错她高分试卷浑然不觉还大逆不道在上面画泳装女明星的少年,记得那个因为她委屈把唱票人打了一顿的少年,记得那个骑着单车用袋子套她头恶作剧的少年,记得那个在图书馆永远不做事只让她一个人忙碌的少年,记得那个窗帘下低头看书神情专注的少年,记得那个断了腿打着石膏也要参加短跑比赛的少年,记得那个穿着大衣戴着围巾等在她家门口的少年。


可是这个帅气高大的男人,他是谁。失去的时光终究不可弥补,残存的记忆因为带上了时间的滤镜而愈发珍贵,只可惜这些美化过的回忆也终将一点点被遗忘,最后烟消云散。


后来他们神乎其神成了无话不说然而一年只联系一次的朋友,值得玩味的是就算可以谈论很私人的话题,两个人的称呼还是一成不变的疏远,他称呼她为藤井桑宛若对公司女同事的客气,她叫他作藤井君是对普通男性熟人的安全距离。阿树想或许是因为男已婚女未嫁,男女有别七岁不同席,就算再无辜,最好也要保持距离。亲密无间如荒川花和有栖川彻子都因为宫本雅志在高中阶段冷战过,后来发现友情大过天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才重归于好。进入社会之后做了职业钢琴家的久野阳子和跌破众人眼镜做了乐评人的莲见雄一依旧高山流水,莲见雄一的女朋友常常以死相逼,家底雄厚所以职业是游山玩水买买买等着嫁人的大小姐津田诗织就幸灾乐祸说自杀没问题问题在于她要是死了还好不死怕是要后患无穷一辈子。由此可见恋爱中的男女都很可怕,阿树完全不想无端成为第三者。


何况越相处越明白当年的迷惑和暧昧就只是年轻时候的美好,不时候任何的后续,如果两个人真的有那么喜欢,也不会有什么遮遮掩掩青春的遗憾存在,总有一方会打破矜持和所有障碍不管不顾勇敢一次。


于是到了现在,阿树甚至可以和别人大大方方说那位藤井树君是我学生时代的绯闻前男友。




一年中可以发生各种各样颠覆人生的事情,而这一年又一年的叠加起来,面前的树君已经和刚重逢时还带着少年气的那位判若两人,不过而立,看着已经相当成熟。而我又何尝不是,二十出头的时候素面朝天皮肤也闪闪发亮,随便熬夜也神采奕奕,现在稍微累一点就面色蜡黄,偶尔还必要用化妆品自我修饰,阿树向对方招招手,坐到桌子边。


”你最近身体好吗?”这是树君永恒不变的开场白,自从他知道她那个冬天几乎死去的消息,似乎就很担心她的健康,尽管这种关心一期一会,也让年过三十慢慢变得知足的她很感谢。


“还不错,今年有过感冒,很快就好了,没有转化成肺炎,也没有支气管炎。”她考虑着两人的饮食习惯和食量点了菜,一般在这个城市的见面总是有她付款,阿树并不是很执着男性买单的条例,她有她尽地主之谊的准则,也照顾树君这些年没有固定收入的窘迫——三四年前喜欢爬山爱自由又有艺术细胞的藤井树先生辞去美术老师的工作一心一意搞创作,然而兴趣和职业之间横亘着一条天堑,阿树不太懂艺术不好评价他是不是没有相关才能,只可以说市场对他还缺乏认可,目前他还在入不敷出阶段,靠着各种兼职养活画家这个主业,从两年前开始,准备步入三十岁这个人生新阶段的树君又出乎意料宣布要考一个和所学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注册会计师资格证,“你呢,是不是还顺利?”她问得很含糊,从家庭到工作到生活,相信他也听得懂。


昨晚上约定时间地点的时候阿树不是没有多问一句最近如何,树君回一句一言难尽明天见面再说,她情难自禁笑出来,是多少生活的磨难才让这个原本沉默寡言的少年有了如此的倾诉欲望。


树君和渡边博子至今没有结婚,不是阿树的原因,每年叙述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就占据两位藤井树见面大量的时间。可是也无所谓,藤井树们的生活根本已经没有交集,双方也没有回忆过去的癖好,两人人自说自话大倒苦水说自己觉得活不下去别人又无法理解的烦恼,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过就算绝对安全。树君和渡边博子之间有很多麻烦,刚开始渡边博子想要安定下来早点结婚,树君认为自己没有足够能力,希望事业稳定一点再进入这个阶段,然而一拖再拖让她心灰意冷。刚好树君的学长、玻璃艺术家秋叶茂对渡边博子又情深不寿不离不弃,一来二去,她产生动摇对秋叶茂暗生情愫,几年中和树君真真假假分分合合数次,连作为旁观者的阿树看着都觉得辛苦。


“用你们女生的标准,我一定是个渣男,明明知道博子没有安全感,还不给她一个承诺。”


阿树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在心里骂自己双重标准,只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就有了很多原谅他的理由。“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你是我朋友,我总不能骂你是个浪费别人青春的混蛋。”这次分手说得轰轰烈烈渡边博子甚至说要和秋叶茂交往,然而大多数东西还留在树君的公寓,所以阿树觉得这不过是两个人又一次牵扯到第三人另类的打情骂俏,可怜的只有备用轮胎一样的秋叶茂,过分的是天造地设的这对情侣。


她忽然很想在那群损友的LINE讨论群里面发消息说藤井树先生和渡边博子小姐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契合得天衣无缝,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佳偶天成,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还白痴的妄想他喜欢她,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这一年树君的注册会计师资格证还是没有拿到,和渡边博子也依旧是火十进行时,画画坚持中然而不温不火不见起色,总而言之就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随着三十岁这种带着某种象征意义的年龄的到来,某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压力更上一层楼。


他絮絮叨叨念完之后,按道理轮到她大倒苦水述说这一年的忧愁,但是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讲了。事实上树君说话的时候她走神了几次,内容是什么她也不太记得清楚,她神游天外一下子想今天这支久野阳子送给她的纪梵希小羊皮317号口红真好看,一下想荒川花给爷爷和妈妈各送了一套和服做新年礼物要拿什么来回礼,又想到有栖川彻子三番的电影后天首映要不要约及川早苗去支持一下可是天气那么冷不太适合出门……


林林总总琐琐碎碎,阿树对着树君笑了一下。“我们还健健康康的过了新年,真好啊。”


年初她和凤蝶约好跟她回她的母国看一看,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出发的时候,一向身体健康精神抖擞的爷爷突发脑梗塞被送去急救,小地方的医院无能为力还是直升机救援送到了神户,尽管如此还是差点出不了院。之后就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阿树看着他常常无法相信这就是几年前背着她在雪地里跑了接近四十分钟的那个人。十月份的时候他自己觉得不对主动看了医生,那次之后情况更糟糕,医生无能为力,直接对她和家人们说在医院也没意义,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度过新年。


之后藤井纲吉就变得很瘦很瘦,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能走路有时候还会失禁,阿树母女尤其是藤井晶子照顾她尤其吃力,但是他清醒的时候,坐在那里看电视的时候,一如既往和她们谈天说地一起吃饭,阿树没办法相信没办法想象这样的他随时会永别。


阿部粕夫妻在平静了几年之后又蠢蠢欲动盯上了藤井家的老房子,当然还有藤井纲吉可能存在的遗产。他们时不时自由进出她的家,甚至不由分说长期住下来,用照顾父亲的名义,一毛不拔只入不出,在她的家里挑三拣四指手画脚,而她还什么都不能说。


图书馆是公立的不担心会倒闭,或许正因如此吸引了心术不正的人,那个人认为得到了一辈子的保障,两面三刀兴风作浪造谣生事挑拨离间,最后人人自危愁云惨雾。最开始阿树以为那么蠢的手段和一戳就破的谎言没有人会理睬,直到后来再迟钝也感觉到同事们的疏远和上司的敌对,只有自嘲,工作了这些年,到了做人前辈的时候还像个新人一样傻兮兮的被排挤。


藤井纲吉第二次病发、 阿部粕夫妻赖进这个家之后,阿树几乎每晚都失眠,她不清楚为什么,开始她和几乎每一个朋友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说自己的可怜可悲,然后她说到自己都厌烦。


谁都有自己觉得天都要塌了而别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烦恼,说出去只会让别人更烦。


及川早苗从来都没心没肺神神道道,到了这个年纪也面临着家庭事业各种和阿树一样的问题,她那个喜欢洛丽塔风格的妈妈重病,她每天医院公司两头跑,还要应付要求变幻莫测的客户们,分身乏术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津田诗织是如假包换令人羡慕的大小姐,不用工作也有大把钱随便花,日常任务就是玩乐,家庭和睦身体健康,似乎没有任何困扰。偏偏她纠结自己的婚事,她不知道未来会被安排和什么人结婚,那个人和她是不是能产生感情。


久野阳子早年有天才钢琴少女的美女,奈何成也萧何败萧何,一个人不可能顶着少女的名头到三十岁,这些年她努力突破积极探索却收效甚微,业内对她的质疑声越来越多,她的压力毋庸置疑。


凤蝶结了婚有了家庭也有稳定的工作,成功融入了日本社会,可是随着年纪渐长她却渐渐产生了寻根的想法。尽管也认可这里是家,她还是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遗憾的是线索如大海捞针往往一无所获。


荒川花既要打理吴服屋又要照顾两个孩子,偶尔还有些婆媳间一定会出现的摩擦,她是条件优渥的优雅阔太太,也是焦头烂额心力憔悴的全职妈妈。


从模特顺利转型成实力派演员的有栖川彻子名利双收风光无限,理应也没有烦恼,但是她常常被各种不实传闻所打扰,时不时还有居心不良又避无可避的人下流的骚扰,更麻烦的是演艺圈风云变幻后来推前浪速度飞快,她就算有了一定地位也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淘汰。


可是她们还是很努力,她们活得很好,阿树想为什么她不能和她们一样好呢。




“爷爷身体不太好,妈妈也不再年轻了,我家的房子也很久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我在图书馆的薪水不能负担新房子。”阿树没有要对树君刻意隐瞒什么,她只是觉得他现在已经有很多自己的事,她就不要让朋友为她担心了,“我想在今年做回自己的本行。”


“加油。”树君呡一口咖啡,露出一双眼睛,眼球自然不如十五岁那年清澈,眼角也有了细纹,皮肤也粗糙了一些,然而眼神还是属于那个记忆中的藤井树。


阿树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溢出眼泪,赶快也拿起杯子喝奶茶掩饰。“其他人都说我疯了,三十岁还还还什么工作,妄想什么职业资格证书。”


“反正藤井树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正常,现在疯一点也不奇怪。”他放下杯子对着她笑,一语双关。


两个人漫无边际边吃边聊消磨掉了午饭下午茶和晚饭,走出商业街等车的时候雪已经停了,阿树忍不住几十年的习惯原地跳动稍微取暖,树君则说要买点东西让她稍等就不见人影。


“新年礼物。”


她上车的时候他递给她一个纸袋,又厚又重,第一份礼物,莫名就猜到是什么,挥挥手,她对他笑。“谢谢你,明年见。”


藤井树没有像电影电视剧一样回头去看对方站在原地的身影,相信藤井树也不会这样做。她才开包装,果然如她所料,崭新的六法全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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