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不識明日香

争取不换ID了

寓言.1[幸村精市X切原赤也]

CP冷到北极 人物OOC到外太空 慎入慎入慎入

中二狗血 但是绝对不是黑 只是想从别的角度写一下

介意的姑娘看到这里就请别往下看

千万不要看完再和我讨论人生 谢谢




寓言来自

渔夫和魔鬼

灰姑娘




Episode.1 The Fisherman and the Devil



 "You saved me? Well, I'll kill you!" 

   

 "Outrageous!" Cried old fisherman, "I saved you, why kill me?" 

   

 "Why? Well, I'll tell you my story!" The devil said. 

   

It turned out that the devil is the evil of the gods. Story Suleiman to punish him, take him alive, put into copper bottle, plus seals, dropped into the sea. In the deep sea, the devil would like to: 

   

 "At this time, who can help me, I will give him many treasures!" 

   

However, four centuries later, no one to save the devil. 

   

Devil swore, said: "After that, who saved me, and I kill him!" 


冬日阳光一缕一缕从云间透出来,和记忆中在米兰大教堂看过的景色重叠。光离子在空气里波动,微尘看得清清楚楚,有种清晰到失真的意味,配合着哥特式建筑中多得过分像是在炫耀的艺术品,非常符合人工雕琢出来那种超凡脱俗的氛围。


现下亦是如此,那种文艺复兴的幻觉,华丽得仿佛刻意为之,又有几分圣洁的错觉。幸村精市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单纯就觉得莫名其妙符合了自己的美学,漫不经心拿起手边的飞思IQ180对着窗外取景,换了几个角度之后依旧不甚满意。豁然开朗随遇而安,告诉自己这样的景色不一定要极力去挽留和拥有,不如随缘记在心中,便将相机放下,继续优哉游哉的下午茶时间。


下午三点三刻,各个CBD里的人们正是汲汲营营吐哺握发的时候,恨不得把一秒钟变成一分钟来做事,哪来的闲情逸致看花看草看太阳,更不要说像幸村精市这样每天风雨无阻端着不同口味的奶茶咖啡、随便翻着一本原文童话打发时间,顺便居高临下从这一区最高层写字楼望下去,用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欣赏庸庸碌碌为了生存奔走劳累的世人。

   

盯着太阳看了很久很久,两边都不认输。幸村精市孩子气的笑笑,难得一见的纯粹。他的身份特殊他知道,高处不胜寒,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情绪自然也没办法令楼下那些对他明里暗里或敬若神明或不屑一顾却不得不点头哈腰的天才怪物、业界精英们感同身受。古来圣贤皆寂寞,即便幸村精市没有自认圣贤,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寂寞。


忽然很有兴致地合上书本拨电话,嘟、嘟、嘟,他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敲击桌面,是贝多芬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电话自动挂断两次,直到他孜孜不倦第三次坚持下来,开着免提的电话才传来一个男生带着浓浓睡意和怒意的声音。“幸村精市你发什么神经?!”


不介意对方的粗野,经过诗芬尼的扩大和重现,男生的声音立体而生动的回荡在耳边,幸村精市仿佛就看见了被吵醒的少年睡眼惺忪努力睁开绿色的眼睛、带着起床气自然卷的头发更加杂乱无序、明明狠可爱却硬要扮作满脸不良的模样。那副样子,可是和“工作”时候的他天壤之别,有种格外美味的天真,情不自禁的勾勾唇角,回应。“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在睡?今天太阳很漂亮,我想叫你一起看看。”


那边沉默良久,直到幸村精市以为他又睡过去准备挂电话了,才又响起男生的一句话。“我没有你那么无聊,以后没有要紧事不要找我。”语气是恢复了清醒的淡然,同时就意味着波澜不惊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用他那种怎么听都是少年意味连调子都满溢阳光和元气的声音说出来,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虽然家养宠物偶尔的反抗是种小情趣,毕竟野性全无的动物非常无聊,但是幸村精市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对方无视的感觉。


在他与这个世界的交往中,只有他可以占据主导地位说一不二,没有人可以对他指手划脚颐指气使甚至于使用一个祈使句。然而他不会让谁轻易就看破他的喜怒哀乐,揭开底牌太快游戏就失去存在意义,根本了无生趣。保持着笑意,被胆大包天的杂志评到过“上流社会最美丽五十人”中的脸满面春风简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即便没有人看得见,也已经是他融入骨血的习惯,伪装得太久,自己都不记得不笑的幸村精市是什么模样。


“那赤也你告诉我,所谓要紧事是什么,和你做爱算不算一件呢?”同样的,他的声音也很轻柔很和煦,三月的风四月的花五月的雨都比不上的美好,真真正正骗死人不赔命,只是一开口就大相径庭,内容和语调天壤之别令人毛骨悚然。


叫做赤也的男生仿佛没有料到又好似对幸村精市的恶语伤人习以为常,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死水无波不急不缓,平铺直叙一个事实。“除了这件事,幸村少爷认为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交集呢?不过今天恐怕不行了,今晚上已经和某位夫人约好,我想身为店里投资人之一的你,不会做这种自毁招牌的事情吧?”


还真的是反抗期?幸村精市的笑容变得生动,他喜欢有挑战性的游戏,平日很少打电动不代表早熟得可怕的他没有这种普通男孩子的爱好,只是他只热衷于高难度和小众审美。完美通关的游戏碟他都会弃如敝履,无趣的东西也不值得他青眼相待多一秒钟。破天荒的调出和迹部景吾一起投资用作消遣的那间店的资料,直接进入“AKA”这个挂牌少爷的交易记录,一边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边虚与委蛇。“这样的小店就算一万间我都赔得起,还是你觉得陪一个欲求不满红杏出墙的女人比和我在一起更好?”


“你给的钱和她给的钱没有什么不一样,我都无所谓。”


“那么你今晚的客人还是我,”幸村精市关掉电脑屏幕,他讨厌那种冷冰冰的光线,往日即便是要打理公司事务都尽量把各类资料制程事物,偏执狂一般的削减面对电器的可能性,“把自己洗干净一点,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什么女人的香水味。”


不等对方回答就把电话掐断,他投资的这间夜店Allegory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对客人的挑选程序纷繁复杂可谓吹毛求疵。与此同时,他们也极度注重安全,确保无论会员们在这里如何放浪形骸都不会有一丝被暴露出去的可能性。切原赤也今晚的主顾当然是用化名预约的,但是幸村精市身为老板,没有什么查不到,跟着穿着一身杰尼亚高级定制的少年也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这位新晋的豪门贵妇花名在外,以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幸村精市也不得不有所耳闻——未婚先孕母凭子贵嫁了个比自己老四十五岁的男人做人家的续弦,之后就不停传出花边新闻成为整个社交圈的笑话,幸村精市称一声世伯的人看在小儿子的面上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没有玩得超出底线,这个女人就乐得花天酒地穷奢极欲——这样的人满身都是空门,很容易就可以被打倒,某种意义上而言,幸村精市很不喜欢这样连对手也没资格称得上的人。


他有一点点自矜和骄傲,看不上的人,他连要对方遭殃都嫌麻烦。


这个人成为例外罪该万死是因为自不量力,企图染指他的玩具。


在他玩腻通关之前,没有人可以碰一下,看一眼都应该碎尸万段。


切原赤也是幸村精市的。谁叫他好好的不良少年不做偏偏那么倒霉圣母上身把他送到医院?正如今天的童话所说,幸村精市等得太久,一开始他许诺过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后来他不耐烦了等到心酸等到惶恐等到绝望,他决定要让来救他的人和他一样难受一样痛苦,然后切原赤也就出现了。


所以,我会好好履行我的誓言,让你生活在一个完美的地狱里,好不好,亲爱的赤也。




Episode.2 Cinderella


The Prince looked at Cinderella and realised that she was the girl that he had fallen in love with.


Cinderella took the other slipper from her pocket and put it on.


The Prince was delighted to have found her, and on a bright sunny day, he and Cinderella were marrie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切原赤也很嗜睡,与此同时他也极度浅眠——其实这不冲突,要是“不工作”,除了吃饭和其他维持生存的必要活动,切原赤也几乎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如果不睡觉,他不晓得这漫长的时光要如何消磨;而容易惊醒其实更加好解释,若是对切原赤也的过去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就会知道,像是这样的人,能够入眠已然是一个奇迹。


不晓得幸村精市这一次又要搞什么鬼,他从来不是聪明爱思考的小孩,从小到大都算是麻木不仁常常被人叫笨蛋白痴,也没有任何的好奇心去探究为止的领域和更加高深莫测的人心,他只是很清楚,这个暴君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不择手段得到就对了。而过程和劳民伤财的程度,都不是生而高贵的幸运儿会去考虑的。


在床上睁着眼无所事事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过了不清楚多久,直到肚子饿得受不了才不得不起身。公寓处在这座城市的贫民区,古旧又窄小,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地方还要分出一部分作为厨房,翻出二手冰箱中的两颗鸡蛋和一些前几日在市场买回来的时令蔬菜,切原赤也随意煮了一碗拉面吃下去。


吃面的过程中开着电视,他不在意那里在上演的是什么,只是需要声音,切原赤也有很严重的特定神经性恐惧症,对黑暗和安静有强烈的反应,就算在入睡的时候也必须开着灯和打开音乐播放器,否则就会病发。他家的电费总是会特别高,不过也没办法,电费再高也高不过心理医生和疗养所的医药费,更高不过那些病发时不堪回首生不如死的煎熬。


忽然一条插播的社会新闻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是一场牵扯到十三辆机动车接近六十人的特大连环车祸,直升飞机急救赶到现场也挽救不了被撞得最严重的那几辆车里乘客的生命,当场有二十九人身亡,剩下的重伤员由直升机送走,伤势稍微轻一些的才由救护车分别送到最近的几个医院施予治疗。屏幕中尽是晃动的人影和来不及打马赛克的艳红鲜血,外景记者模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通报着现场的状况,最终话语权交回了演播室的女主播身上。


端庄典雅的女主播带着沉痛和惋惜的声调概括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然后画面上出现一个切原赤也再熟悉不过的女人相片。女主播说,这是X财团主席的夫人,不幸在这场车祸中丧生,她在从某个慈善活动回家的路上,X财团公关部还未对此事发表声明云云。那个女人,正是他今晚的客人,画面上的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有着三十岁女性特有的成熟端丽和贵妇人的高雅大气,那张拍摄于活动中意气风发的照片里她不经意扬起的左手无名指上,还看得见她最爱的HARRY WINSTON标志性切割十二克拉粉钻戒指。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切原赤也对着电视发呆,半分钟不到,新闻又变成了其他内容,手机短信收信音打断他的沉思,拿起一看,幸村精市。[今晚上,你又是我的了。]


切原赤也不需要刻意去想象也能一秒钟之内在脑子勾勒出幸村精市现在的模样,必定春风满面志得意满,笑得双眼弯弯像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他本来就有张天妒人怨的好面相,白净俊秀,是那种骗死人不赔命的乖巧清丽,一笑起来更是观之可亲甚至有点含羞带怯,令人情不自禁的喜欢,只可惜切原赤也知道这个人的心已经烂得无药可救,任是多么动人的外表也没办法掩盖他恶魔一样的本质。


不敢妄加揣测这起车祸和幸村精市有关,毕竟对方虽然讨厌虽然坏,在他的认知中也只是恶趣味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变态,或许还没有到这种真的可以草菅人命的地步,又或许他没办法只手遮天犯下这样违背天理的罪行。只是他发来讯息的时间过于微妙语气又太过于炫耀,他没办法不去做这样的联想。看新闻知道的?幸村精市和他是两个极端,那个人是个偏执狂,他痛恨大多数带有屏幕的电子产品,能免则免,获得消息的途径是看报或者别人读给他听,要他主动去开电视电脑获取一条突发事件的报道,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阵反胃的感觉袭来,切原赤也把剩下的半碗拉面倒进洗碗池,还是忍不住恶心,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以后又呕了一阵苦胆水,直到只能干呕到抽搐才停下,最后几乎虚脱的倒在属于厨房区域的地上,重重的喘息。因为刚刚的行为,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动,整个脑仁仿佛都在痛。他和那位夫人也不过露水姻缘金钱关系,要说难过成这样就是虚伪了,只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他确确实实因为这场意外牵动了最脆弱的神经。


切原赤也是觉得,他又害得一个人,牺牲了性命。


这是他的死穴,不管过多久,不管理性提醒多少次,不管他自己深刻明白这有多傻,只要一碰,天雷地火,他就完了。


“又”。


幸村精市用天真无邪漂亮到目眩神迷的笑容对他说,切原赤也,你就是个灾星,这辈子,谁也不会在意你的死活。除了厄运,你还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呢?


幸村精市总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他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间,他可以一针见血找出别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然后切原赤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反抗没有用记住了失败的痛苦,从而条件反射到一被攻击就直接放弃,心服口服把自己输给了他。


其实切原赤也这十八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爸爸是个不知姓谁名谁的混混,妈妈是个好像没长脑子的风俗娘 ,两个人不小心有了小孩,发现的时候已经打不掉了,只好找了个无证医生把小孩生下来。爹不疼娘不爱死不死都没人管,切原赤也三岁才真正意义上开口说话,而在他学会沟通以前,就已经懂得在母亲和不同男人交合的时候保持安静视若无睹,至于父亲,大概在某次街头火拼横尸街头,反正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差不多四岁的时候切原赤也就被客人们嫌碍事了,母亲将他锁到柜子里勒令他不许出声。没有一丝光线,偶尔穿来男女暧昧的声音也是他求之不得的救赎——真的太黑太可怕了,只有一个盆子可以解决生理需求,如果母亲记得就把饭递进来,若那天“生意”忙或者她心情差,吃饭无疑又是妄想。切原赤也的特定神经性恐惧症就是这样萌芽定型的,而加剧则是在他八岁那年、母亲嫁人远去把他丢进一个地下工厂。


工时长和工作量大自然无需赘言,让切原赤也受不了的还是休息的时候会把他们这些有着相同悲惨背景的小孩锁到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因为营养不良和没有受过教育,他比任何小孩都瘦小和无知,其他孩子也乐于欺负他,唯一的例外是一个叫做柳的似乎总是眯着眼的男孩子,是这个柳,给了切原赤也唯一一段温暖回忆——也正是这个柳,让切原赤也有了一辈子都丢不掉的梦靥。


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雌雄莫辩的时候,有些漂亮的孩子不分男女都会被变态的监工盯上,用完不管死活大不了埋掉就好。柳遭遇这样的对待时,切原赤也比谁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他更小的时候,看得、听得实在是太多了。三个男人,那样的表情和声音,每一样都让切原赤也恍然如梦难以控制。


他年纪也小个子也小体格也弱得不像话,没有人会提防和注意他,所以即便他根本没有被锁进笼子里而是偷偷潜进了厂房也没有被发现。抓着用于工作的一把锥子和一把三棱刀,悄无声息的走向了热火朝天正在忙的三个男人和连叫都叫不出的柳。他下手出人意料的很快而且很有力,这就是工作四年得到的全部收获,那三个男人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一个人一刀从后背刺进了心脏,三棱刀抽出来,空气灌入,急速形成栓塞,不需要多久,他们就会死亡。


但是切原赤也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他很怕,赤红着原本绿色的眼睛紧紧抓着刀和锥子对几个人的心脏和颈脖不停的捅,他看着很准刺下去的位置也挑得仔细,这些也是工作的要求,如果做不好就是断食和毒打,直到三个人的心口都成为血洞、头差不多从脖子上掉下来,他才停下来。


没几天地下工厂被取缔,切原赤也和柳的案件接受了不公开审理,凶手根本未及十四岁,不到刑事责任年龄,令法官和检察官们都无言以对压力倍增。看过现场的人都怀疑这是变态杀人狂作案,因为受害者身首异处非常凄惨,而这两个事情的始作俑者态度漠然,除了十指紧扣彼此毫无缝隙的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不说,好像融为了一体,有了什么觉悟。


最后切原赤也和柳被送到不同的地方抚养,柳是正常的孤儿院,而切原赤也是少年教养所,法庭认定他在作案时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有精神分裂症倾向发病中无法辨认自己行为的意义和后果并且还属于特殊的正当防卫,于是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在那里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有饭吃有衣服穿甚至有书读,他过得很平静。


出来的时候已经十八岁,遇见幸村精市。幸村精市说,你这样的倒霉鬼杀人犯是没有人要的,但是没关系,我要你。


多么像是在教养所里听到的灰姑娘童话,高贵的王子带走了落难的女孩,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王子有没有想过,万一灰姑娘不喜欢那双水晶鞋,更不想要和王子在一起,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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